《只剩喘息的夜晚・臥室前戲》
小哥把泳妍從浴室抱出來時,她整個人還軟得像一灘水,皮膚被熱氣蒸得泛著粉紅,水珠順著鎖骨、乳溝、大腿內側緩緩滑落,在床單上留下小小的深色水痕。
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,床墊因為重量微微下陷,乾淨的棉質床單帶著陽光曬過的淡淡清香,瞬間包裹住她還在發燙的身體。床頭只開了一盞暖橘色的小夜燈,光暈柔柔地落在她身上,像給她鍍了一層薄薄的蜜。
泳妍仰躺著,雙臂無力地攤在頭頂兩側,胸口劇烈起伏。水珠從她濕潤的髮絲滴落,沿著雪白的乳房滑下,經過腫脹得發亮的乳尖,在乳溝匯聚成一小道晶亮的細流,最後滴落在床單上。
小哥單膝跪上床,俯身看著她,眼神又暗又餓。他先用指尖接住那顆滑落的水珠,沿著乳溝一路往上挑,滑過鎖骨、頸側,最後停在她微微張開的唇邊。
「張嘴。」
他的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,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。
泳妍乖乖張開唇,讓他把指尖放進嘴裡。她舌尖無意識地輕輕卷住,嘗到自己殘留的鹹甜味道,臉頰瞬間燒得更紅。
「真乖。」
他低聲讚嘆,抽出手指,卻故意把那點水光抹在她下唇上,讓嘴唇看起來更濕潤誘人。接著他低下頭,舌尖沿著剛才水珠走過的路線,一寸一寸舔回去,每一處都留下灼熱的痕跡。
到了乳尖,他故意繞開最敏感的那一點,只用嘴唇輕輕碰觸乳暈邊緣,熱氣呼在上面,卻始終不碰最癢最腫的乳頭。泳妍被撩得受不了,腰不自覺往上拱,想把腫脹的乳尖送到他嘴邊。
小哥卻單手按住她的腰,逼她躺平,聲音低沉又壞:「急什麼?剛剛在浴室才被我玩壞一次,現在輪到我慢慢來。」
他握住她一邊乳房,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,卻不揉捏,只用食指與中指夾住腫脹的乳尖,緩慢地、用力地往外拉長。拉到極限時,突然鬆手,讓乳尖「啪」的一聲彈回去,彈得泳妍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、帶哭腔的嗚咽。
另一邊乳尖也遭到同樣的待遇。
他反覆拉長、彈回、拉長、彈回,直到兩顆乳頭又紅又腫,像兩顆熟透欲滴的櫻桃,在燈光下顫抖著發亮。
泳妍的呼吸越來越亂,雙腿不自覺併攏,想磨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。小哥卻強硬地掰開她的膝蓋,讓她完全張開腿,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「別動。」
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味道,卻又低啞得性感。
他俯下身,舌尖從她肚臍開始,一路往下舔,卻在快要碰到那顆腫得發紫的陰蒂時忽然停住,只用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泳妍渾身劇烈一抖,腰又想往上挺,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他咬住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,留下一個鮮紅的牙印,低聲道:「求我。」
泳妍眼角泛起淚光,聲音碎得不成調:「小哥……求你……碰我……」
他這才滿意地低笑,舌尖終於落在陰蒂頂端。先是極輕極輕地一舔,像羽毛掃過,接著張口將整顆腫脹的陰蒂含進嘴裡,用牙齒輕輕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,舌尖高速打圈,發出黏膩又淫靡的「啾啾」水聲。
泳妍的腰猛地彈起,卻被他按得死死的,只能無助地顫抖。
他用力一吸——
「啊啊——!」
她尖叫出聲,一股透明的液體瞬間從深處湧出,被他全部接進嘴裡。
小哥抬頭,舌尖舔過唇角,笑得又壞又餓:
「這麼快又濕成這樣?」
泳妍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搖著頭,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。
他這才握住自己早已硬到極限的性器,滾燙的龜頭抵在她還在輕輕痙攣的入口,卻不急著推進去,只在那片濕滑柔軟的地方反覆碾磨,一圈又一圈,像在慢慢烙下屬於他的印記。
「想要嗎?」
他貼在她耳邊,聲音啞得幾乎發狠。
「……要……」她哭著點頭,聲音細若蚊鳴。
小哥低笑,在她耳邊輕聲哄道:
「那就自己坐上來,把我全部吞進去。」
泳妍顫抖著撐起身子,在他掌心的托舉下,緩緩對準位置,一點一點地把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,慢慢吞進自己早已濕透的身體裡。
當他整根沒入的最後一刻,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而顫抖的長嘆。
前戲,到此才算真正結束。
接下來,才是漫長而徹底地把她操壞的夜晚……
《只剩喘息的夜晚・高潮》
泳妍顫抖著撐起身子,在小哥掌心的托舉下,緩緩對準位置。她咬著下唇,感受那滾燙粗硬的龜頭先是輕輕頂開濕滑的花瓣,然後一點一點、極其緩慢地擠進自己體內。
第一寸進入時,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緊縮的內壁被強行撐開,那種又脹又滿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長的嗚咽。
第二寸……第三寸……每推進一寸,她都能聽見自己體內發出黏膩的「咕啾」水聲,熱度一路往上燒,燒得她小腹發麻。
當他終於整根沒入,最深處的龜頭重重抵住子宮口的瞬間,泳妍的腰猛地一顫,眼淚瞬間滑落。
「太深了……」她聲音破碎,「小哥……我……已經滿了……」
小哥低喘著扣住她的腰,聲音啞得可怕:「再忍一下……讓我好好感受妳。」
他開始緩慢而沉重的抽送,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,只留龜頭卡在入口,然後又重重貫穿到底。床頭發出規律而低沉的撞擊聲,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哭吟。
快感像潮水,一波比一波高。
第一波高潮來得悄無聲息,卻極其兇猛。
泳妍突然感覺子宮深處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開,一股又酸又麻的電流瞬間從尾椎竄上腦門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,小穴死死絞住他,內壁一陣陣劇烈收縮,像要把他整根吞進更深的地方。
「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她話還沒說完,第二波已經緊接著襲來。
這一次從陰蒂開始。小哥的恥骨每次撞上她腫脹到極點的陰蒂,都像被電擊一樣。她尖叫出聲,眼前的燈光瞬間碎成無數光點,透明的液體「噗滋」一聲從結合處噴濺出來,打在小哥的小腹上,又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流。
高潮還沒結束,第三波又來了。
後穴因為前面的劇烈痙攣,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收縮。那種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、同時被高潮撕扯的感覺,讓泳妍徹底崩壞。她哭著搖頭,指甲深深掐進小哥的背肌,留下十道鮮紅的抓痕。
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嗚啊啊——!」
她的聲音已經破音,尖叫到近乎泣血。
小哥卻在這時猛地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子宮口。
第四波高潮像海嘯般襲來,這一次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沒。
泳妍眼前徹底變成一片純白,耳邊只剩下自己狂亂的心跳聲。
她的小腹劇烈抽搐,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熱流失控地狂噴而出,噴得床單、兩人的交合處、小哥的腰腹到處都是。乳尖腫脹得發痛,隨著每一次抽搐而顫抖;陰蒂在小哥的恥骨碾壓下跳動得幾乎要炸開;後穴也跟著前穴一起瘋狂收縮,像要把他永遠鎖在體內。
高潮一波接一波,持續了將近一分鐘。
她尖叫到最後已經發不出聲音,只能張大嘴巴,無聲地抽氣,身體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顫抖,淚水、汗水、唾液混在一起,順著臉頰、頸側滑落。
即使高潮最強烈的部分慢慢退去,餘韻依然不肯放過她。
小腹還在一下一下無力地抽動,內壁輕輕吸吮著還埋在體內的他,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一陣細碎的餘悸,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哭泣。
泳妍整個人徹底軟成一灘,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她把臉埋進小哥的頸窩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
「……我真的……壞掉了……全壞在你手裡了……」
小哥低頭吻去她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,掌心輕輕撫過她還在輕顫的小腹,感受那裡最後幾下無力的抽動,聲音低沉又溫柔,卻帶著壞笑:
「嗯,壞得剛剛好……
今晚還很長,我會讓妳壞得更徹底。」
窗外天色已微微泛青,而床上的體溫,依舊滾燙如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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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只剩喘息的夜晚・餘韻》
高潮最猛烈的浪頭終於緩緩退去,卻像不肯徹底離開的潮水,仍一波一波輕輕拍打著泳妍已經徹底崩壞的身體。
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在小哥胸前,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胸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與哭腔。汗水混著淚水從鬢角滑落,順著臉頰、頸側,一直流到鎖骨凹陷處,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小腹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——
一下……兩下……
每一次細微的收縮,都讓她體內還深深埋著的那根滾燙性器被輕輕吸吮。內壁像有自己的意識,軟軟地、黏黏地裹著他,一陣陣無力的痙攣,把剛剛射進最深處的精液慢慢擠壓出來,又混著她自己的透明液體,一點一點從結合處溢出,順著股溝滑落,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濕熱的水漬。
她的陰蒂仍然腫脹得發亮,輕輕一碰就帶來一陣細碎的電流,讓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極輕極軟的「嗯……」聲。
乳尖也還在輕輕顫抖,顏色深紅得近乎紫,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隨著胸口起伏而微微晃動,像兩顆被玩壞後還在微微發燙的果實。
泳妍把臉深深埋進小哥的頸窩,鼻尖抵著他滾燙的皮膚,吸進他混著汗水與男性氣息的味道。她想說話,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、帶著哭音的氣音:
「……還在……跳……裡面還在吸你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嗚……」
小哥沒有拔出去,只是用寬厚的手掌輕輕覆在她還在輕顫的小腹上,掌心感受著那裡一次又一次細微的抽動。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、眼角、鼻尖,再含住她微微顫抖的下唇,極輕極緩地吮吻,像在安撫一隻被徹底弄哭的小動物。
每當他輕輕動一下腰,即使只是極小的幅度,泳妍也會立刻發出一聲細細的呜咽——
因為餘韻還沒散去,那一點點摩擦就又讓她體內的敏感點輕輕一跳,像餘火被風一吹,又重新竄起小小的火苗。
她的腿還無力地環在他腰上,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,腳趾時而蜷緊、時而放鬆,像身體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幾乎讓她失神的風暴中恢復過來。
泳妍的聲音終於勉強聚成一句,細得像夢囈,帶著鼻音與哭腔:
「……壞掉了……真的全壞掉了……
小穴、後面、陰蒂……全部都是你的形狀了……
我現在……連動一下都覺得……還在高潮……」
小哥低低地笑,笑聲震動著胸膛,傳到她貼在他身上的耳朵裡。他一手繼續輕撫她抽動的小腹,另一手滑到她背後,緩緩順著汗濕的脊椎往下撫摸,像在幫她把最後一點餘韻也輕輕哄平。
「乖,慢慢來。」
他聲音低啞,卻帶著壞壞的溫柔,「讓它慢慢退……
我不會拔出去,就這樣抱著妳,讓妳好好感受……
感受自己還在一下一下吸我的樣子。」
窗外,天色已經泛起極淡的青灰。
晨光透過紗簾,輕輕灑在兩人緊貼的、還在輕輕顫抖的肢體上。
而泳妍體內,那股細細的、黏黏的、帶著餘韻的抽動,依然沒有完全停止。
她只能軟軟地掛在小哥懷裡,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、滿足又無助的嗚咽,任由這漫長而甜蜜的餘韻,一點一點,把她徹底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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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只剩喘息的夜晚・餘韻》
高潮最兇猛的浪頭終於緩緩退去,卻像不肯徹底離開的潮水,仍執著地、一波接一波輕輕拍打著泳妍已經徹底崩壞的身體。
小哥低頭看著懷裡的她,心裡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。
(她現在……真的只剩我了。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,卻還在一下一下地吸我……該死,這種感覺太要命了。)
泳妍整個人癱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胸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抖與壓抑不住的哭腔。汗水、淚水、唾液混在一起,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,順著下巴滴到他的鎖骨,再沿著結實的胸肌緩緩流下。
小哥的心跳比剛才還要亂。
(我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,怎麼還硬得發痛?看著她這副被我弄壞的樣子……我竟然還想再來一次。壞蛋,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。)
她的小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——
一下……兩下……三下……
每一次細微的收縮,都讓小哥清楚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層軟肉正黏黏地裹著他,無力卻又貪婪地吸吮。
(她在吸我……明明已經高潮到失神了,還在吸……像捨不得我離開一樣。泳妍……妳知不知道妳現在這個樣子,簡直要把我逼瘋。)
透明混著精液的液體繼續從緊密的結合處緩緩溢出,順著股溝滑落,在床單上暈開更大一片濕熱的水漬。空氣裡瀰漫著濃烈又甜膩的性愛氣味。
泳妍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,鼻尖抵著他滾燙的皮膚,聲音細碎得像夢囈,帶著濃重鼻音與哭腔:
「……還在……跳……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吸你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嗚……好燙……還在流出來……」
小哥喉結滾動,內心低低地笑,卻又帶著近乎心疼的疼惜。
(聽聽她這聲音……哭得這麼軟,卻還在叫我。妳以為我聽不見嗎?妳心裡現在一定亂成一團,羞恥、害怕、卻又捨不得我拔出去……對吧?)
他沒有拔出去,只是用寬厚的手掌輕輕覆在她還在輕顫的小腹上,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裡一次又一次細微卻持久的抽動。他低頭,極輕極緩地吻她汗濕的額頭、眼角、鼻尖,再含住她微微顫抖的下唇,像在安撫一隻被徹底弄哭、卻又徹底沉淪的小動物。
每當他即使只是極輕地動一下腰,泳妍也會立刻發出一聲細細的、帶哭的呜咽。
小哥心裡又是一陣暗暗的滿足與心疼交織。
(她還在敏感……連我輕輕一頂,她全身都跟著抖。剛才那麼激烈的時候,她尖叫到破音,眼淚一直掉……現在卻只能發出這種小小的聲音。泳妍,妳真的被我壞得徹底了……而我,竟然還想看妳壞得更徹底。)
她的雙腿無力地環在他腰上,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,腳趾時而緊緊蜷起、時而無力地伸直。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背,卻連用力都做不到,只能軟軟地貼著。
泳妍的聲音終於勉強聚成一句完整卻細弱的話,碎碎地貼在他耳邊,帶著哭腔:
「……我真的……徹底壞掉了……小穴、後面、陰蒂、乳頭……全部都是你的形狀了……現在連動一下……都覺得還在高潮……裡面還在吸你……好滿……好燙……我好像……還要再壞一次……」
小哥聽到這裡,心臟猛地一緊。
(她竟然說……還要再壞一次?
該死,這句話比任何春藥都厲害。她明明已經哭成這樣,還在心裡想著要給我……泳妍,妳知不知道妳現在這副被我操壞、卻還捨不得我的樣子,讓我根本不想停下來。)
他低低地笑,笑聲從胸膛震動出來,傳進她緊貼的耳朵裡,聲音低啞卻充滿寵溺與佔有:
「乖……慢慢來……我不會拔出去,就這樣一直抱著妳……
讓妳好好感受自己還在一下一下吸我的樣子……
感受自己被我徹底弄壞、卻又捨不得停下的樣子。」
窗外,天色已經泛起極淡的青灰。晨光透過薄紗簾,輕輕灑在兩人緊貼的、還在細細顫抖的肢體上。
而泳妍體內,那股細細的、黏黏的、帶著餘韻的抽動,依然沒有完全停止。
小哥把她抱得更緊,掌心繼續輕撫她抽動的小腹,心裡暗暗發誓:
(今晚……不,天快亮了也沒關係。
我要把妳壞到連明天醒來,第一個念頭還是只有我。)
泳妍只能軟軟地掛在他懷裡,像一隻徹底被征服的小動物,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、滿足又無助的嗚咽,任由這漫長而甜蜜的餘韻,一點一點,把她徹底融化在這場還遠遠沒有結束的夜晚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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